父亲告诉我的方式是:不要死记硬背零件如何形成电路,而是理解电子流动在哪里才形成有用的电路;不要仅仅阅读线路图或是书上的内容,而要真正心领神会。
因为我已是成年人,有我自己的道德观——深刻关注人民的生活疾苦。我开始寻找生活真谛——如今我仍在这样做——我行事做人只为自己和他人拥有一个快乐的人生。
对政府行为,我所感受的震惊和恶心非笔墨所能形容:他们将我们的人生玩弄于股掌之间,并非如父亲所说,他们关心民众疾苦。
我具有幽默感,对生活我也保持这样的态度,只有快乐会成为我的选择。我认为是否快乐,取决于自己,只是自己。
我相当清楚自己要成为一位设计电脑的工程师,一位编写软件的工程师,一位风趣的工程师,一位愿意教授他人的工程师。
我清楚自己从不想玩社交游戏。即使到22岁,我也如此肯定自己并不想从工程领域调至管理层。我不愿进入管理层,进行政治性的争斗,或是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。
大多上白班的人都喜欢在回家做些完全不同的事情。有些喜欢在家看电视,但我则喜欢做电子工程。我热衷于此,并以此为乐。
在我心中,道德举足轻重,至今我仍不能真正明白他为何对我撒谎。但是,[......]







